
小埃德温·P·帕克少将是新组建的第78“闪电”步兵师师长,他此刻忧心忡忡。他麾下进攻凯斯特尼希的营队陷入了困境。这场针对德国亚琛东南约15英里处这座小型农业村庄的战斗,于1944年12月13日周三黎明前打响。如今已是傍晚,帕克和许多军官一样星合证券,对战场局势一无所知。那些陷入激战的士兵的营长同样毫无头绪——他被困在镇外的一个弹坑里,与自己的指挥所和连长们失去了联系。
图片
1944年12月7日,第121步兵团A连的列兵托马斯・W・吉尔摩在许特根森林附近被拍下这张照片。对于试图向莱茵河推进的美国第一集团军士兵而言,1944至1945年的冬天格外漫长。(国家档案馆)
美国第一集团军司令考特尼·H·霍奇斯中将也满心烦躁。来自帕克司令部的联络官报告称,帕克麾下的高级指挥官们对局势混乱不清、知之甚少。霍奇斯担心这支新组建的师会遭到德军重创,他直言不讳地命令第五军司令L·T·杰罗少将尽快整顿局面。
对第一集团军而言,局势的整顿还需要时间。凯斯特尼希村及其顽强的防御者吞噬了两个步兵营,并让六周后夺取该村的第三个营付出了惨重代价。究竟发生了什么?凯斯特尼希为何如此重要,如今又为何几乎被人遗忘?
罗尔河是美国第十二集团军群与莱茵河之间最后一道主要天然障碍。自1944年9月起,第一集团军就试图通过进攻许特根森林来夺取罗尔河的渡河点。在阴暗森林中数周的残酷战斗仅造成数千人伤亡,到12月时,第一集团军仍停留在罗尔河西岸。
凯斯特尼希的重要性源于其地理位置。它坐落于罗尔河谷上方的高脊之上,俯瞰着该地区两座最大的防洪大坝——施瓦门瑙尔大坝和乌尔夫特大坝。当时这两座大坝都在德军控制之下。问题很简单:控制大坝就能控制罗尔河的水位。除非美军掌控大坝,否则贸然派兵渡河无疑是愚蠢之举。遗憾的是,大坝并未被列为第一集团军的明确目标。12月初的空袭未能摧毁大坝,第一集团军别无选择,只能命令第五军通过所谓的蒙绍走廊发动地面进攻夺取大坝。这片区域是起伏的农田,散布着凯斯特尼希这样的村庄,还设有大片西墙(齐格飞防线)碉堡群和名为 “龙牙” 的反坦克障碍。与相邻的许特根森林相比,这里更适合部队机动,但也被德军炮兵视为绝佳的练兵场。第78师将进攻施瓦门瑙尔大坝,第2步兵师则负责进攻乌尔夫特大坝。第五军的高级军官们都清楚这场战斗绝非易事,但大多数人都没想到任务会如此艰巨。
帕克的参谋制定了三阶段计划,旨在肃清蒙绍走廊,并从西北方向进攻施瓦门瑙尔大坝。第一阶段将攻占凯斯特尼希和附近的西默拉特;第二阶段,该师将夺取孔岑、艾歇尔沙伊德和因根布罗伊希,以保护脆弱的右翼;第三阶段的目标是施密特、施特肯博恩和施特劳赫镇。对施瓦门瑙尔大坝的地面进攻将是最后一步,且必须在所有村庄都被美军控制后才能展开。
12月13日黎明,天气严寒刺骨,地面浓雾弥漫。第309步兵团第2营从西北方向向凯斯特尼希推进,发起进攻几分钟后便遭遇麻烦。例如,F连闯入了一片密集的木质外壳杀伤地雷区。爆炸的火光成为德军迫击炮部队向幸存者开火的信号,炮弹倾泻而下,轰击着地面,有些士兵甚至被直接炸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E连的士兵们搭乘着配属给第2营的第709坦克营的坦克前进。这些人很快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被深厚积雪覆盖的牧场。德军反坦克炮手向艰难前行的坦克开火,步兵们在泥泞的烟尘中下车,在没有坦克支援的情况下徒步继续推进。幸存者们称这场战斗简直是E连与德军的孤军奋战。那些穿越地雷、迫击炮、反坦克火力和自动武器火力,抵达凯斯特尼希第一批建筑物的士兵星合证券,很快就与增援部队失去了联系。他们没有无线电可以呼叫火力支援,而且大多数坦克仍停留在镇外。营长小威尔逊·L·伯利中校起初乘坐坦克参战,最终却被困在城西主干道附近的一个弹坑里。他与连长们的联系时断时续,对战斗的了解仅限于从弹坑中能看到的景象。他不确定德军防御的位置和兵力,也不知道手下大多数人的去向,而他的指挥所同样不清楚他的位置。最终,他通过无线电联系上了两个先头连的连长,命令他们将部队向西撤退数百码。当天的进攻再无进展。14日清晨,伯利进入凯斯特尼希评估局势后,便再无音讯。他的遗体后来在镇内被发现。副营长被推定阵亡,但其遗体始终未能找到。H连连长道格拉斯·P·弗雷泽上尉接过了指挥权。尽管其他地区的战斗进展顺利,但帕克却没什么好消息能向杰罗汇报凯斯特尼希的情况。他们决定增援伯利的营队,时间至关重要。正如一名参与者后来所说:“这里毫无希望可言,死亡潜藏在每一处阴影、每一个洼地、每一栋房屋之中。”
帕克命令拜伦·W·拉德中校的第310步兵团第2营于12月14日上午6点发起进攻。拉德接到的命令是肃清并坚守凯斯特尼希,封锁从东部通往该镇的道路。该营在12月13日一直在向前推进,但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拉德的参谋并未利用这段时间制定参战计划,也没有进行彻底的侦察——这一疏忽后来让该部队付出了惨痛代价。一处未被发现的大型混凝土碉堡中架设的机枪控制着凯斯特尼希的西部入口,给该营造成了巨大伤亡。据称,在进攻前的几天里,尽管该营拥有精良的特制地图,但其情报官并未对该地区进行地形分析。最终,拉德只知道第309步兵团的一个营急需增援,和伯利一样,他对德军的防御情况知之甚少。
14日,第310步兵团的E连和F连担任主攻。F连配属了一个反坦克歼击车排,拉德则将配属的坦克留在营预备队中。德军机枪手迅速对在积雪覆盖的田野中跋涉的美军士兵做出反应。当E连士兵试图逃离火力时,触发了杀伤地雷,这成为德军炮兵观察员呼叫炮火覆盖的信号。预备队G连紧随进攻部队之后,距离过近,也遭到了袭击E连的同一轮炮火打击,造成数人伤亡。师属炮兵拒绝了拉德的炮火支援请求,担心误伤仍可能留在镇内的第309步兵团第2营士兵。但最终这也无关紧要,因为没人能找到前沿观察员。
黄昏前不久,拉德下令暂停进攻,以便营队重组和补充物资。该营还利用夜色掩护,开始极其缓慢地撤离伤员——这些伤员一整天都暴露在野外。休克是个严重问题,有几名士兵在被送往营救护站之前就已死亡。连长们估计,拉德的营在第一天的伤亡率就达到了25%。
图片
1945年2月1日,第311步兵团的士兵们终于攻克凯斯特尼希后,在一名德军士兵的遗体旁短暂休整。(国家档案馆)
第310步兵团第2营的进攻也未能给第309步兵团第2营的残部提供多少援助。例如,E连仅剩下约40名有效兵力,且仍未获得坦克支援。配属的坦克兵告诉步兵,德军火力过于猛烈,他们无法进入镇内,还需要坦克推土机或推土机来清理道路上的积雪和残骸。就在E连连长与第774坦克营营长为此争执不下时,附近落下一发炮弹,造成数人受伤。推土机最终抵达后,据称它不愿在坦克前方推进,而坦克没有推土机开路也不愿前进。结果,除了步兵之外,没有任何部队能够推进。
一名步兵中尉起身率领部队发起进攻,却被一发德军炮弹直接炸成两半。当一名美军士兵用巴祖卡火箭筒瞄准一辆逼近的敌军装甲车辆时,炮弹反弹,敌军的还击将其击毙。弗雷泽上尉后来报告称,E连几乎全军覆没。由于敌军火力极为猛烈,士兵们把营指挥所戏称为 “88炮枢纽”。
当晚,巡逻队维持着第309步兵团第2营和第310步兵团第2营分散部队之间的联系。第五军司令杰罗将军命令第78步兵师的帕克将军立即处理凯斯特尼希的局势。15日凌晨1点左右,第309步兵团副营长克赖顿·E·莱克斯中校接管了这两个营的指挥权。
黎明时分,第310步兵团的E连和F连重新发起进攻,终于取得了一些进展。E连绕过了凯斯特尼希西侧的碉堡;F连向东南方向迂回绕过该镇,推进顺利,直到被迫击炮和地雷阻滞。当天晚些时候,部分士兵最终抵达了凯斯特尼希。随后的逐屋争夺战导致该连分裂成数个小组,进行着缺乏协调但偶尔成功的近距离战斗。士兵们会将手榴弹扔进墙壁的破洞,然后破门而入,持续射击。然而,一整天的装甲支援问题仍未解决。例如星合证券,当配属的一个坦克排抵达该镇时,反坦克火力和地雷摧毁了两三辆坦克,其余坦克撤退。它们后来返回,与几辆同样抵达该镇的反坦克歼击车会合。
部队在夺取目标后的几分钟内最为脆弱。就第310步兵团第2营而言,军官伤亡惨重,许多士兵在经历了前两天的残酷战斗后,难免心神不宁,躲进房屋却没有联系附近的其他士兵。到下午中段,许多班排长已不知道自己的士兵身在何处。而在几小时后,他们会迫切希望自己能知道。
美军的进攻让第272人民掷弹兵师师长欧根·柯尼希少将忧心忡忡。失去凯斯特尼希的制高点将导致他的师被分割——该师的背后就是危险的罗尔河谷。柯尼希没有预备队,所有可用兵力都在忙于抵御第78师的多次进攻。更糟糕的是,德军的阿登攻势将在不到48小时后发起,失去蒙绍走廊将危及进攻的北翼。12月14日,柯尼希命令参谋制定反击计划,定于次日下午3点30分发起。
炮火准备按时开始,首先打击镇东端的美军,随后向西转移。人民掷弹兵从距离美军约300码的一片茂密林地洼地中发起进攻,得到了三辆 “追猎者” 自行火炮和一辆四联装20毫米自行高射炮的支援。
与此同时,拉德正与连长们开会,一名气喘吁吁的信使赶来报告德军反击的消息。拉德命令连长们立即返回各自部队。电话线早已中断,当炮兵观察员得知反击消息时,天色已黑,无法观测目标。如果事先制定了可射击的预定目标,这或许不会成为严重问题,但遗憾的是,并没有这样的目标。E连连长报告称,一望无际的德军步兵正在逼近,并有突击炮或坦克支援。许多步枪兵离开了凯斯特尼希边缘的散兵坑,逃往镇内建筑物的地窖。E连的70名士兵设法守住了镇西端的几栋建筑。次日上午,在遭受自动武器和自行火炮的又一轮打击后,幸存的56名士兵选择了投降。F 连暂时阻止了其防区内的德军推进,但最终也在压力下溃败。拉德带领G连的几名士兵在营指挥所附近进行了徒劳的抵抗,德军俘虏了这支部队的大部分人。第980掷弹兵团的营长阿道夫·托马上尉简直不敢相信从美军那里缴获的大量物资。他后来回忆道:“我们试了一台便携式收音机,能听到并听懂美军的通讯,因为他们在我们附近待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如今,没人确切知道12月15日至16日夜间凯斯特尼希发生了什么。第310步兵团E连派出的所有前往西侧联系友军的巡逻队都没有返回。零星的战斗持续了一整夜,16日下午,第309步兵团第3营带着第310步兵团第2营的几名士兵重新进入镇西端。一名军官后来表示:“在镇内的任何房屋中都几乎找不到(第310步兵团第2营的)士兵,找到的也都已阵亡。” 这支部队随后撤至镇西边缘。仅第310步兵团第2营的损失估计就包括6名军官和63名士兵阵亡,5名军官和近100名士兵受伤,近300名官兵失踪。75人遭受非战斗伤害,其中大部分是战壕足。第309步兵团第2营的损失同样惨重。一个步枪营的标准兵力(不含配属部队)为871人。在三天内,第78师损失了超过1000人,其中大部分伤亡发生在凯斯特尼希,且未能肃清蒙绍走廊。16日,阿登战役爆发,对凯斯特尼希和施瓦门瑙尔大坝的进攻暂时停止。该师没有参与阿登战役,而是利用这段时间从这场残酷的战斗洗礼中吸取教训。
第78师在第二次进攻凯斯特尼希时隶属于第九集团军的第十九军。详细计划要求进攻营——理查德·W·凯斯中校指挥的第311步兵团第2营——的每个步枪班夺取特定建筑。地图上每栋建筑都有编号,该镇被划分为九个次级目标,以方便汇报和指挥控制。第736坦克营和第893反坦克歼击车营提供支援。托马上尉的营仍在原地坚守,是德军防御的主要力量。
美军计划规定,首先由克莱德·H·特里维特中尉指挥的G连在营右翼以排纵队形式发起进攻;威廉·J·柯兰上尉指挥的F连及配属的一个坦克排则在左翼以排横队推进。进入镇内后,F连将让G连穿过其阵地,沿主街推进;随后,小约翰·V·罗恩上尉指挥的E连将穿过其他连队打开的缺口,夺取镇东端。
进攻于1945年1月30日上午5点30分开始。遗憾的是,详细计划很快就瓦解了。积雪覆盖了地标,许多坦克在结冰的地面上失去牵引力,无法跟上步兵;另一些坦克触雷——通常坦克兵不会受伤,但步兵总会遭殃F连为了运来突破铁丝网障碍的设备浪费了宝贵时间,该连突击排的排长爬上一辆仍在作战的坦克亲自指挥,直到坦克触雷。冲击波将他抛到坚硬的地面上,但他很快找到一枚班加罗尔鱼雷,在障碍上炸开了一个缺口。后来,他在乘坐坦克指挥士兵进攻时受伤。上午7点左右,F连报告称部分士兵已进入镇内房屋,但部队正遭受猛烈的轻武器火力打击。到上午9点,柯兰上尉报告称其部下已抵达凯斯特尼希的主街。
与此同时,至少有两辆配属坦克被直射火力摧毁。一名乘员伦纳德·S·基泽尔中士下车修理坦克,在躲避炮火数小时后,成功让坦克重新投入战斗。G连的先头排利用F连打开的缺口进入镇内,并开始向南迂回。不幸的是,后续排闯入了地雷区,还遭到侧翼机枪火力打击,仅15人幸存。上午中段,凯斯投入E连进攻,但在镇中心遭到猛烈机枪火力阻滞。第311步兵团团长切斯特·M·威林厄姆上校告诉凯斯要继续推进,“部队推进太慢”,并要求他毫不犹豫地投入预备队坦克排。凯斯随后前往前线查看局势,发现步兵与坦克之间的无线电通讯开始中断。凯斯后来回忆道,当时的局势混乱不堪:“战斗失去了协调性,变成了零星作战……很难辨认草图上标注的特定建筑,大多数建筑不是被完全摧毁,就是已面目全非……各连队的许多部队分散各处,难以控制……坦克与步兵的协同也不顺利,坦克似乎指望步兵打头阵,而步兵则倾向于等待坦克推进。”
凯斯拒绝了罗恩上尉提出的暂停进攻、重组营队的建议,而是命令连长们于下午3点重新发起进攻,并补充道 “以行进间射击方式推进”。
尽管营队已疲惫不堪,但持续进攻让德军无法获得任何休息。步兵们必须在废墟中肃清防御者,同时躲避狙击手的袭击,在一个个积水的弹坑之间穿梭。一名军官后来回忆道:“如果有两栋建筑前后排列,坦克会先向第一栋开火,当步兵开始肃清残敌时,坦克再向第二栋建筑开火。” 凯斯在天黑后下令暂停进攻,在某些地方,双方战线仅相距150码。
31日上午8点30分,进攻继续进行,三小时内又攻占了至少15栋建筑。但G连遭遇了一处坚固据点,受挫的凯斯准备依靠兵力优势而非火力与机动来夺取它。最终,该据点在密集的坦克火力下被攻克。在这一阶段的战斗中,一名士兵大喊德军坦克从后方逼近,另一名乘坐坦克的士兵则大喊让坦克车长转动炮口开火。坦克车长照做了——一发高爆弹击中了不到100码外一辆美军反坦克歼击车的前装甲板,乘员无一受伤。据一份报告称,一些德军士兵显然截获了美军的无线电通讯,并用蹩脚的英语喊道:“坦克兵……你们想干什么,自己单干打仗吗?”
包括凯斯上校在内的几名士兵登上坦克指挥射击。为了引起封闭舱门的坦克车长的注意,他们常常不得不敲打炮塔或遮住潜望镜。步兵们发现,坦克尾部安装的通讯电话通常已被弹片炸毁。显然,坦克与步兵之间存在严重的协同问题,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坦克兵或许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然而,威林厄姆上校后来表示:“在我看来,这支坦克部队的犹豫和缺乏攻击性导致了超过50名不必要的伤亡。一支缺乏攻击性的坦克部队对步兵来说是一种损害。”
尽管德军在中午前已失去该镇的大部分地区,但整个上午,间接火力仍不断倾泻到凯斯特尼希。第311步兵团E连的班长约拿·E·凯利上士背部和左手受伤,但拒绝撤离。由于无法用双手持枪,他将步枪架在废墟上或前臂上。尽管身负重伤,他仍在30日独自冲进一栋房屋,击毙了三名德军。1月31日,他再次命令部下留在掩护处,自己则冲向一栋建筑。在穿越开阔地时,他多次中弹,在距离敌人仅数码远的地方重伤倒地。临死前,他击毙了向他开枪的敌军士兵。他被追授国会荣誉勋章。
1月下旬,又有224名士兵在凯斯特尼希阵亡,这使得第78师的伤亡总数超过1000人。但至少凯斯特尼希落入了美军手中,通往施瓦门瑙尔大坝的最后进攻道路终于畅通无阻——该大坝于2月9日被攻克。
士兵们将凯斯特尼希称为 “小亚琛”,凯斯则称其为 “殊死搏斗”。没有凯斯特尼希,美军就无法安全渡过罗尔河。凯斯特尼希的残酷战斗被阿登战役以及罗尔河和莱茵河的强渡行动所掩盖。一支新组建的师在凯斯特尼希的 “洗礼” 中付出了沉重代价,但也确实表现出色。
近半个世纪后星合证券,1993年6月,年迈的德国和美国老兵齐聚凯斯特尼希,为纪念第78步兵师和第272人民掷弹兵师的小型纪念碑揭幕。自战争结束以来,很少有美国人再去过德国。双方的许多老兵多年来一直试图忘记最初让他们相遇的那些事件。大批老兵、他们的家人和凯斯特尼希的居民怀着崇敬之心,先聆听了《老战友》,随后是《熄灯号》。现场还有演讲环节,年轻的德国和美国士兵手持各自的国旗肃立。不远处,德国学童们静静地聆听着这些年迈的战士们的讲述,提醒在场的人们不要忘记1944至1945年那个悲惨的冬天,在这个小小的农业村庄里发生的一切。
本站仅提供存储服务,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举报。天盛优配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